凡煙小說

第 142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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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味道。

“叮~”的一聲,電梯到了,我整理好儀容,欲蓋彌彰地擦了擦嘴唇,笑意盈盈地走出電梯。

門是開著的,好像專門在等我。

進了玄關後,我把鞋子甩掉,扭著脖子關門進屋,客廳裏沒開燈,但是窗外淺淡的光線裏可以看見落地窗邊站著一個人,一手端著紅酒杯,一手插在褲袋裏,長身而立,望著遠處陸家嘴金融商圈的高層建築。

我擱下包,赤腳往他那邊去,頓了頓,從背後抱住他的腰,腦袋枕在他減半上,堅實的臂膀像一座可靠的小山,但我不能安穩小憩,提心吊膽,小心翼翼,雙手環著他的腰,慢慢往上,小聲且朦朧地問,“怎麽不去洗澡睡覺?”

溫聲細語,脈脈柔情,乍一聽,還以為情真意切。

他仰起脖子,晃蕩著酒杯,一飲而盡,旋即掰開我的手,把杯子遞給我,我拿到茶幾上放下,回頭時,那雙?曜石般的眼睛凝視著我,在無邊的黑暗裏,好像要把我吞滅。我撩了撩頭發,祝思思說,男人最受不了女人做這個動作。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,要恰到好處,拿捏準確,我微微垂著腦袋,往前走去,雙手不自然地垂下,“怎麽這麽看著我?不高興了?”

嗓音裏帶著嬉笑,是打情罵俏時候才用的,但現在,我實在顧承中面前找死。

他笑了笑,聲音淺淺的,在靜謐的夜色地蕩開了,旋即,他揚起手腕兒,朝我勾了勾食指,“小唯,你過來。”

我發誓,顧承中真的擁有一腔好聲音,低沈,磁性,經得起回味。這樣的聲音加上他的容貌,不管是無知少女還是魅力知性的女人,都是極具殺傷力的。

我碎步走上前,光腳踩在地板上,冰涼冰涼的,腳板心好像在跳舞。

“嗯?”我哼了聲。

顧承中垂眸看我,眼眸中的寒光帶著明亮的火焰,在嘴角勾起嘲弄的笑意時,一把抓住我頭發把我往落地窗上甩,你們別心疼,這種戲碼都是小事兒,我習以為常了。

我配合地叫了一聲,亂發擋住臉。我拂開了,看著顧承中?得滴水的臉,明明身上很疼,但我卻覺得很爽。

他忽地捏起我下巴,同時,從褲兜裏掏出打火機摁亮了火苗,有力的雙手將我嘴唇擠在一起,火光照亮我唇上的紅腫和鮮血,那明滅的火光裏,我看見顧承中眸光凝寒,只是一瞬間,燈火滅了,捏著我唇的手也松開,轉移到我胳膊上,狠狠的一下,一邊肩帶被扯下來,顧承中像個沒吃藥的瘋子,低頭在我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
疼,真的很疼。

這畜生要弄死我的時候就是這樣。

我當然不可能就這麽被他咬死。

我一把抓住他額頭頂的頭發,只有那一處稍稍要長一些,把他腦袋拽起來,然後一下子手滑了,我摸著他線條剛硬分明的臉,冷哼說,“生氣了?有沒有搞錯啊顧先生,可是你讓我跟他碰面的。兩個小時前,你在電話裏囑咐我的話,現在還熱乎的呢,你忘啦?”

顧承中冷笑了聲,抿著嘴角,驟然用力拽著我群子,我聽見衣料碎掉的聲音伴隨著他低沈的嗓音而來,“楊小唯。被我侄子親得爽嗎?”

他就是故意惡心我的。

呵呵。你他媽等著,誰惡心誰還不一定呢!

我不管他怎麽收拾我身上的破布,伸手勾住他脖子,笑得嬌俏嫵媚,一手扣住他脖子,纖長的手指緩緩劃過他的眉毛,鼻子,忽地,我扣住他腦袋往前,同時將唇貼上去,兩處灼熱碰撞,我發了狠,先發制人,撬開他的嘴,讓他沒來得及躲開。

等他反應過來時,我就慘了,一巴掌扇在我臉上,火辣辣的,我哈哈大笑,甩起頭發正臉看他,挑釁地說,“爽嗎?”

我的潛臺詞是,親自感受下剛被你侄子親過的嘴,爽嗎?

可惜沒有光,看不見此刻顧承中臉上的五彩斑斕,可惜,實在可惜。

顧承中惱羞成怒,我發現這老男人其實也不過爾爾,外人看來的冷酷理智,在我面前卻大不相同,我隨便一點小小的挑釁,就讓他急得跟瘋子一樣咆哮,恨不得把我撕了。

這就是我這兩年的樂趣所在。

黑暗中。我看見他微微抖動的肩膀,我撐著身後的玻璃站起來,走向他,伸手進他褲袋裏,掏出打火機,歪著腦袋看他,笑得童叟無欺天真燦爛,“顧先生,你還真生氣啦?哎,你開發的游戲,就得玩得起吧?你這表情,該不會是愛上我了舍不得我去跟林陽勾勾搭搭吧?”

明媚的火光裏,顧承中幽深的眸子凝視著我,大約是火光太亮了,我看不到他眼裏的波動,只看到滿目的冰冷和冷峻的臉龐,他嘴角輕顫,聲音冷幽幽的,問我,“楊小唯,如果我說是呢?”

這時候,我真恨不得扇自己兩個大嘴巴子,幹嘛沒事兒就給自己挖坑?

我正想著怎麽回答呢,顧承中又說,“是或者不是,對你來說,重要嗎?”

我抿嘴笑,揚眉道,“顧先生,你真會說笑,何必呢?既然我答應幫你做事,就一定會盡己所能,讓你滿意,你不用出這招,對我沒用。”

顧承中眸光沈了沈,望著我,冷哼說,“楊小唯,你真的只是在為我辦事?”

我盯著他,覺得不太對勁。

他一瞬不瞬地盯著我,漆?的眸子裏閃著精明算計,嘲弄地笑著,問我,“你心裏在算計什麽,以為我不知道?讓一個男人屈服認錯的最好方式就是讓他徹底失敗,這道理,是我教你的。”

兩道目光對視著,我和顧承中這算是棋逢對手了,我笑道,“原來,我的想法,都瞞不過你。”

顧承中收斂了目光,冷冽地看了我一眼,轉身往臥室去。

我往前走了兩步,看著他消失在視線內,心想,那麽了解我,當真知道我做想做什麽嗎?

若是真知道,你又會如何?

胸腔有一股沈沈的怒氣在洶湧,我抄起茶幾上的紅酒瓶子,仰脖咕嚕咕嚕灌下去,冰涼的液體順著脖子往下流,我冷笑,撲在落地窗上,特別期待明天的到來。

那一夜我都沒睡著,腦海中全是顧承中和林陽的臉。兩人交替來回,我怔怔地看著天花板,好不容易把這一夜翻過去。

第二天一早,我起床弄早餐,順便給何文淵去電話,只會他我介紹過去的小姑娘,給個打雜的職位也好,薪水我可以付。

何文淵笑我,問我什麽時候關心這種事兒了,這兩年我在他眼裏,和顧承中的矛盾不斷,他什麽都清楚,只是不說。我端著咖啡站在陽臺上,望著天空,想起那個女孩子清淡的臉和明亮水潤的大眼睛。

“你是卡薩的一個服務生,被我開除了,有點過意不去,何叔叔,您給謀個差事。”我說,要是能力不行,你就放在前臺當個花瓶,總有用處的。

“你開除的人還少,怎麽偏偏幫這一個?”

“因為許多年前,我和她一樣,擁有一雙清澈的雙眼。”我說。

——————

那天過後,如我所料,林陽沒有聯系我,也沒再去會所找我。估計是我給他的沖擊太大了,他需要平緩。而同樣,我也沒見過顧承中,他忙得不可開交,夜晚總能聽到沈悶的腳步聲,竟然是比我回去得還晚些。

不過,我從不關心他,虛情假意的,何必呢?

再見到林陽,是在a大,一個星期後。

那天是顧清的生日,我們一整個宿舍的人準備去吃一頓好吃的,給她慶生,但是剛走到校門口,一輛法拉利猛地停在門口,顧清定睛一看,傻了眼,臉拉著,氣呼呼地說,“姐妹們,看見沒,就是那孫子要跟我訂婚,我爸媽真是瞎了眼,長成這副樣子不去韓國整整就出來見人,真是不考慮勞苦大眾的感受,現在竟然敢找到姑奶奶學校來,看我不打得他滿地找牙!”

前些日子顧清就在抱怨家裏為了什麽生意要給他介紹男朋友,雙方家長帶著而孩子見面了,家長看對眼了,倆年輕人卻沒看對眼,那男的說顧清胸太小,顧清氣急了,本來也不是淑女,掄起胳膊就扇了人一巴掌,震驚全場,這梁子就算結下了。男的揚言要弄死顧清,這不,真找上門來了。

拉風的跑車,引起很多人圍觀。我順著人群視線看過去,首先看到的是一雙大長腿從副駕駛出來,寸頭,簡單的白t和牛仔褲。陽光刺眼,他瞇著眼睛看四周,只是一眼,在人群裏,他看到了我。

再看看一同下車的男人,我一臉懵逼,這不是那天在會所鬧事兒的祖宗嗎?現在躲還來得及嗎?我抓著挎包帶子,手心裏一陣汗水,正要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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